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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倒是说话啊！」哥哥的声音陡然拔高，「你就这么受着？」

        陆斯行沉默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平时那种游刃有余，只有一种她从没见过的疲惫。

        「我没什么好说的。」他说，「我确实一直想靠近她，也确实用了协议这种办法，这些都是事实，你想怎么处理都行。」

        「你知不知道，」哥哥的声音有点哑，「我把她交给你，就是信你是我这辈子最信得过的人。」

        「我知道。」陆斯行说，「所以这件事上，我没资格说自己没有错。」

        他这句话说完，甚至没有停顿去看林晚的反应，像是早就想好了要一个人扛下这一切。

        「陆斯行！」

        ——

        积压了这么多天的情绪，这一刻突然找到了出口，林晚开口了，声音有点发抖。

        「你们两个，」她看着哥哥，又看向陆斯行，「有没有一个人，问过我一句，我自己是怎么想的？」

        两个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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