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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件，戒指内圈刻的名字，协议里根本没这条要求。

        第四件，今晚这个——她生病那次，陆斯行知道的细节，多到不正常，而她哥哥那晚根本不在国内。

        林晚把这几个词全部写在纸上，一圈一圈连起来，连到最后，中间空出一块。

        这块空白像是缺了一角的拼图，形状她已经能猜出大概——只差最后一块，就能看清完整的画面。

        ——

        她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笔尖悬在半空，没有落下去。

        她想，如果现在去问他，把这些事一件一件摆出来，他大概率不会再用"记不清了"这种借口敷衍过去。

        可她又怕问出口以后，答案跟她隐约猜到的一样——如果这份照顾从很早以前就不只是替她哥办事，那这大半年她以为的"权宜之计"，从根上就没那么权宜。

        她盯着那块空白，手指在纸边摩挲了两下，把笔放下了。

        她想起自己这几个月每次心里冒出点疑心，都会自己找个理由圆过去，说"大概是巧合"，说"大人物做事都这样"。

        现在这些理由，一个都圆不过去了，她却还是没勇气把最后那块拼图填上。

        她不确定，自己想不想知道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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