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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得多少？」

        白灵犀沉默了一秒，从包里翻出一卷止血绷带和一个医用橡胶管：「按照这个x1收速率，我估计得放至少五百毫升。」

        「五百。」陈冬至的嘴角cH0U了一下，「献血也就四百。」

        「你可以分批放。」白灵犀把橡胶管绕在他上臂绑紧，「先放两百看看反应。」

        刘建国凑过来：「陈师傅，你这是在做什麽？有什麽需要我帮忙的？」

        「帮我拿个盆接一下。」陈冬至把左手伸出来，指尖还在滴血，「别让血滴在地上，浪费了。」

        刘建国愣了一下，转身跑回家里拿了个搪瓷脸盆，盆底还印着一朵褪了sE的牡丹花。他小心翼翼地把盆放在陈冬至手边，陈冬至把左手悬在盆沿上，白灵犀用采血针在他前臂内侧选了一条较粗的静脉，消毒之後扎了进去。

        暗红sE的血顺着针管滴进盆里，滴答滴答，像雨打在铁皮屋顶上。

        陈冬至盯着那枚镇魂钉。血滴进盆里之後，钉身的金光逐渐暗了下来，从刺眼的亮金sE变成了一种温吞的暗金sE，像是被安抚了。钉帽上那个「敕」字的笔画也模糊了一些，像被水泡过的墨迹。

        「有效果。」白灵犀观察着钉身，「但它还在x1你的血，只是速度变慢了。」

        「那就继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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