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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潜了三四米深，岩壁上出现了一个不规则的裂缝。

        陈冬至把手电光打进去，裂缝约一人宽，往里延伸了大概两米就拐了个弯，看不到尽头。裂缝边缘的岩壁上有明显的人工开凿痕迹，虽然被水藻覆盖了大半，但仔细看能分辨出凿子留下的平行纹路。

        他朝白灵犀打了个手势，率先侧身挤进了裂缝。

        裂缝内部b外面宽敞一些，大概能容两个人并排通过。手电光扫过头顶，陈冬至看到洞顶有密密麻麻的刻痕，像是一整幅连贯的壁画。他浮上去凑近看，壁画的内容让他心头一紧。

        第一幅画里，一群人抬着一口棺材从村庄走向山顶；第二幅画里，棺材被打开了，里面躺着一个缩成胎儿状的人形；第三幅画里，一个戴着面具的人站在棺材旁边，手里举着七枚钉子；第四幅画里，棺材被埋进了地下，上面盖了一座祠堂。

        最後一幅画被水藻遮住了一角，陈冬至伸手拨开那些滑腻的绿sE植物，露出底下的画面——那个戴面具的人站在莲花形的水池中央，手里捧着一个发光的物T，周围有七条光线从莲花花瓣的方向汇聚到那个物T上，像能量在流动。

        白灵犀浮到他身边，用手势问他这是什麽。

        陈冬至用口型回了两个字：「阵法。」

        他继续往前游，裂缝开始向下倾斜，通道越来越宽敞，最後在一个转弯之後豁然开朗——他们进入了一个巨大的水下洞x。

        洞x呈圆形，直径约二十米，高度约五米。洞顶有一道天然的裂缝，从裂缝里漏下来一缕天光，在水面形成一个光圈，照亮了洞x的中心区域。

        洞x正中央，有一口石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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