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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不许说。」

        林烨被他语气吓了一跳，手指下意识攥住衣角。

        林战看见了，目光在那只攥紧衣角的小手上停了停，语气仍未松下来。他蹲下身，看着林烨的眼睛。

        「烨儿，人都会有错。爹会有错，你也会。将来你若认定自己，或你在意的人永远不会错，反倒容易铸成大错。」

        这是林战最早教给他的一层朝堂分寸。喜Ai一个人，仍要看得见他的过失；想要护住一个人，也不能将是非一并遮掩。

        林烨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可是我不想爹被罚。」

        林战看着他小小的脸，眉间的沉sE终於稍稍松开。

        「那你更要记住，越是在意一个人，越不能因一时情急乱了分寸。你可以护爹，到了御前却要守礼，不可b君，也不能拿一时怒气充作孝心。」

        林烨听得半懂不懂，只抓住了其中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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