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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发出去一条消息：

        「走。你下午三点就开始喝？」

        把手机扣在腿上，闭上眼睛。

        外面的雨声隔着车窗传进来，闷的。他没有等回覆。等回覆这件事太像在等，他不想让自己知道自己在等。

        过了大概一分钟，手机震了一下，他装作没注意到，又过了几秒才拿起来看。

        「我那道题今天没解出来。喝酒也是解题方式的一种。」

        马泊涛看着这条消息，看了两秒。然後他想起何乐那晚是怎麽跟他说的——「梦见高斯了，高斯跟我说他这道题也写不出来」。那时候他问「高斯是谁」，何乐说「数学家，很厉害的那种」，他说「哦」，然後他们碰了杯。

        他回了一条：「你上次把高斯灌醉了没有。」

        手机刚扣回腿上，又震了。

        「没有。高斯不喝酒。所以他才解不出来，跟我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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