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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泊涛说是。

        邓知远笑了，说他们在北京某个论坛上见过，印象很深。说完，他看了马泊涛一眼，又仔细看了一眼，说了一句：

        「你和你妈妈很像。」

        马泊涛当时没接，只是笑了一下，把话题引到别处去了。

        Afterparty快散了。服务员开始收托盘，有人站在门口互相道别，名片装进口袋，手机揣回去，外套重新穿上。那种「该谈的已经谈了」的气氛弥漫开来，所有人都知道今天的场合到这里就结束了。剩下的事，微信里慢慢来。

        张梦然站在角落，已经把公文包收拾好了，肩上背着电脑包，手里拿着一个纸袋，里面是今天签到台剩下的会议手册，她顺手拿了几本留着备用。

        马泊涛走过去，两个人往外走，楼梯口有人在等电梯，他们走楼梯。

        到了一楼，马泊涛在门口停住了，掏出手机看了看。下午五点四十。他本来应该回公司的，有一份合同还差他最後过一遍，但他站在那里，算了一下时间，没有动。

        张梦然站在他旁边，没有催也没有问。

        「EMBA的作业，」马泊涛说，「截止是今天。」

        张梦然看了他一眼。「是的。张总今天提醒过我，我发消息给您了，您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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