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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真的铁了心要让他们成事啊,怎麽样,这次气跑了几个叔叔阿伯?」严格说起来,商圻和这整件事并没有直接相关,於是便换上看热闹的心态,揶揄地打听道。
要不是因为有着无法取代的特殊T质,这家伙大概天天都会到祠堂前跪着报到吧,所以说,选了个不正经的神明代言人就是有这种困扰,长辈各个都有高血压的风险,连他都有点同情了。
「在解决事情之前,我是一个人都不会放走的喔。」几个小跳步後,苏业舟背着手,用彷佛唱着歌的悠扬语调说出了有病娇嫌疑的台词,「就算气到中风,我也只会让救护人员进来,等抢救完了我们再接着聊。」
商圻的同情变得更大点了,有这种继承人,那些长老哀叹家门不幸绝对会有百分之两百的说服力,「……感觉你们家开个会,神主牌就会多几个归位的,我还真是越来越好奇你们都是怎麽聊的。」
苏业舟偏头想了想,「也没你说的这麽地狱吧,顶多就跟他们b赛谁拍的桌子b较大声啊,不过我最後讲的话让老头子一句反驳都挤不出来,感觉可以编进祖训里面让後世细细品味。」
「愿闻其详。」
「我把问题的症结点告诉他们之後,很多人明显动摇了,但是握有话语权的几位没有表态,其他人自然不可能吭声,所以这个时候就轮到我表演了。」
意识到「信奉是变相束缚」这件事的人从来就不是只有他,只是大家都选择心照不宣,只有他敢明目张胆地表明态度,好在他们家还算是开明,不然他迟早被当作nV巫,当然他这次T0Ng破纸窗的力道是稍微有点粗鲁,长辈一时之间负荷不了也是情有可原。
这些叔伯公不愧是家族的扛坝子,就算被震得东倒西歪,还是很快就重整旗鼓了,有人用河伯娶妻当作原案,想让狐仙大人也来迎娶新娘,但很快就被否决了,因为这和神隐没什麽两样,甚至还会和人牲献祭扯上g系,他们不可能让家族的信仰沾上这种噬血的W点,而且苏业舟也知道,初午肯定不愿意用这种方式剥夺那条年轻的生命。
意见不断提出,想法不断碰撞,但就是没有一个定论,而就在会议进度胶着的当晚,族中最德高望重的长老做了一场梦。
水琴铃特有的温润音sE锒铛作响,在纯白得看不见边际的空间里,一身规整狩衣的狐仙大人在他面前现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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