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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阿伯似乎很期盼能听到一些小孩的职场概况,初午自然也不吝於分享工读生的优良事蹟,等他们在一户屋龄偏大的普通透天厝停下来的时候,他们之间的气氛已经热络得像是认识多年的老熟人一样了。
「歹势哈,家里都没有整理啦,你随便坐。」
把访客引到客厅後,屋主进到厨房,把大包小包随手堆到流理台上,翻出根本没什麽机会用到的茶杯,有些手忙脚乱地从冰箱里拿出果汁,「阿缘一透早就跑不见了,应该晚一点才会回来,你稍坐一下。」
他家的孙子偶尔会在不用上课上班的时候早早出门画画,本子拿了纸条留了人就跑了,有时候一消失就是一整天,一开始还会担心小孩会不会Ga0丢,但现在已经很习惯了。
「勇辉伯你误会了,我不是要来找他。」接过冷饮道过谢後,初午直截了当地说出来意:「我是来做家庭访问的。」
还在把报纸塞进桌子下层的收纳空间的顾家阿公愣愣地抬起头,发出了很诚恳的疑问音节,而对於预料之中的反应,初午也回以同样诚恳的亲切微笑,心里暗自七上八下。
这位爷爷一看就是大咧咧的直肠子,就算是第一次见面也很容易就能混熟,但也是因为这样的X格,在对方面前拐弯抹角反而会被提防,身为雇主却找上门说要家访,不管是谁都会觉得匪夷所思吧,可这已经是他所能想到的最合理的开场白了。
总不能劈头就说自己老早就开始好奇人家的孙子是怎麽长大的吧,他那膨胀的探究心不管怎麽修饰都端不上桌啊。
「头家,你……你老实跟我说,我们家阿缘是不是出什麽差错了?」
在安静了半晌後,顾勇辉的语气转为小心惶恐,这也是初午预想过的情况,他的另辟蹊径大概是新颖过头了,反而让长辈不明所以、整个心都吊了起来,从而开始怀疑这是不是某种包装坏消息的话术,这可不是他乐见的谈话氛围。
为了打消对方的疑虑,他很快地摇头,「我不会为了顾及阿伯的面子就说场面话,好就是好,要改进我也会直说,所以您完全不需要担心予缘的工作,他真的做得很bAng。」
「那就好、那就好。」顾勇辉看上去稍微放松了一点,不过问号还是卡在那,「我还没看过有哪个头家会做什麽访问的,这麽厚工,啊你是要问什麽哈?」
「之前有一次让予缘帮我外送,结果回来後中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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