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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月亮记得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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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曾经的那道光 (10 /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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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
从什麽时候开始。
她的画里不再只有失去。
也开始有等待。
「学长。」
棠晚忽然问。
「如果有一天,曾经很喜欢的人,不再喜欢了。」
「那以前的喜欢算什麽?」
沈予安想了一下。
然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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