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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月亮记得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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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两个家 (5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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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母笑着说。
「第一次拿笔的时候,就一直画。」
亲生母亲愣了一下。
「她以前也是。」
「她小时候最喜欢画天空。」
棠晚听着。
突然笑了。
原来有些事情。
就算失去了记忆。
也还是留在生命里。
她喜欢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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