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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回：不同关系会让家人用不同方式记得。先不要把所有人都叫「以前住过的人」。

        【北门钥匙：可是如果只是以前住过的人，为什麽不能问？】

        江心夏看着这句，没有立刻回。

        因为不能问，通常代表有人害怕答案会改变现在。

        但这话也不能随便说。

        它太容易把人往Y谋的方向推。

        江心夏把手放在键盘上，停了很久。

        最後他回：我们只能确定一件事，外婆对这把钥匙有反应。她的反应本身就是线索，但不是证据。请你不要用b问的方式问她，可以先问b较外围的事，例如以前房子怎麽租、哪些房间曾经存在、那本帐簿谁在记。

        【北门钥匙：如果她还是不讲呢？】

        【江心夏：那就先停。沉默有时候也是保护。】

        对方没有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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