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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个答案很现代，但先不要。」

        【阿财：三十年後我们家也会出现一张发票，上面写待披萨归。】

        江心夏忍不住笑。

        「如果三十年後有人整理你家，发现一张披萨发票还问民俗老师，我会很难过。」

        笑声过後，他把语气收回来。

        「但真的，不要补。因为我们补的内容，通常来自我们自己的恐惧、期待或八卦心。长辈原本说的是空白，我们一补，就把空白变成我们想看的故事。」

        【长夜未央：可是没有补，就不知道怎麽问下一句。】

        「可以问，但问法不同。」江心夏说，「不要问是不是等某某，可以问那时候那个地方通常做什麽用。不要问那个人是不是Si了，可以问後来还有没有消息。不要问你是不是做错事，可以问这件事是不是让你很难讲。」

        【阿财：最後一句很难。】

        「对，很难。所以不是每个人都适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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