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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第一次觉得，老爷虽然活了两千年，但他其实……不太会照顾自己。

        要不是我偶尔上山，他大概会连续一个月吃同一批馒头。

        我下次去，除了软馒头，还得带点葱花。

        ——沈万山，於灯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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