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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过小子以後，世界没有变得特别不一样。

        星期一还是要上学，英文听考还是照考，老师还是会在黑板上写一整面的文法，补习班老师赶课的速度也没有因为她周六下午偷偷去见了男朋友，就对她仁慈一点。小鬼坐在教室里，笔记抄到一半，还是会被旁边同学借橡皮擦，还是会在午餐时间听大家聊一些差不多的八卦。

        可是有些东西真的不一样了。

        她低头翻课本的时候，会突然想到小子坐在车站附近咖啡厅里的样子；听见有人叫同学的绰号时，会想到他第一次用真正的声音叫她小鬼；经过麦当劳时，她会想起他说以後可以一起吃麦香鱼。那些画面都不大，却常常自己冒出来。

        最麻烦的是，她现在看即时通视窗，会自动听见小子的声音。

        以前那些字就是字。小鬼、在吗、吃饭了没、你又喝咖啡、你真的很不乖。她看着会笑，会翻白眼，会回嘴，可是那终究只是萤幕上的文字。见过以後，那些字开始有了声音。小子打「小鬼」时，她会想起他站在人群里，表情有一点紧，叫她名字的那个样子。小子打「你敢」时，她会想起他皱眉又想笑的脸。小子打「我很开心」时，她会想起他拿永保安康车票给她以後，眼睛真的亮起来的样子。

        连那个hsE笑脸都不一样了。

        它後面有一张她真的看过的脸。

        这件事让她很不习惯。

        星期一晚上，她一登入，小子的视窗就跳出来。

        「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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