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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理员把椅子让给他，指着萤幕。

        「这边，十二楼，十二点三十八开始。」

        画面是灰阶的，角度固定在走廊尽头，可以看见林澄夜家的门、对面墙、电梯口一角。时间码在右上方跳动。十二点三十八分，走廊空无一人。十二点三十九，仍然空。十二点四十，电梯门没有开。楼梯间门也没有开。十二点四十二分，画面忽然出现一条细细的横纹，像老旧录影带被磁头刮过。

        然後门铃亮了。

        监视器画面里，林澄夜家的门铃按钮旁有一个小小的指示灯。它亮了一下，暗掉。又亮一下。又暗掉。

        走廊没有人。

        林澄夜盯着萤幕。

        小罗低声说：「你看，这就很怪。没有人按，可是门铃有亮。」

        管理员说：「可能线路接触不良吧。」

        他的语气非常努力地想把事情放回普通世界里。林澄夜没有反驳。他看着时间码继续跳。十二点四十三分，画面里他的家门内侧没有任何可见动作。走廊仍然空。然後，对面墙上慢慢多出了一个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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