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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打。」他说。

        管理员可能笑了一下，但声音听起来不太自然。

        「那可能是我记错。可是画面我刚刚叫小罗拉出来了，你要不要下来看？不过说真的，有点怪。」

        「哪里怪？」

        「你下来看b较快。」

        林澄夜闭了闭眼。

        这就是问题。每一件事都在把他推出门，推向查证，推向观看。不要截图，不要开门，不要打开，结果现在是不要看监视器吗？他如果不看，证据可能消失。如果看了，也许就是它想要的。

        他说：「我十分钟後下去。」

        挂掉对讲机後，他站在玄关前，没有马上穿鞋。他知道自己又选择了互动。可人不可能完全不互动。呼x1也是互动，等待也是互动，拒绝也是互动。真正的问题也许不是互动，而是他每一次互动都想从中拿到一个能让自己站稳的答案。

        他把吴承翰给的网址纸条留在桌上，许安庭的手机放进包里，背上自己的包。出门前，他看了一眼墙上的「这里有人」。那张便利贴没有变。下面那行「人不等於出口」淡得几乎只剩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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