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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开门。」门外的人说。「这句是真的。至少现在是真的。」

        林澄夜看向玄关。门锁、门把、防盗链，都在原位。门缝底下有一条很薄的光，是走廊灯从外面渗进来的。那条光平常不会有任何意义，现在却像一条界线。屋内是他们，屋外是声音。界线很薄，薄到让人觉得只要多看几秒，它就会自己裂开。

        「那你为什麽来？」林澄夜问。

        「不是我来。」

        「不然？」

        「你们把我叫到门口。」

        许安庭忍不住开口：「我们没有。」

        门外安静了一下。

        「安庭，你不要太确定自己没有做过某件事。现在最危险的就是太确定。」

        许安庭整个人僵住。林澄夜听见她很小声地骂了一句：「你闭嘴。」

        那句话很轻，几乎没有力气，但那是她今晚第一次对门外的声音说话。林澄夜本来想阻止，却来不及。门外的人没有生气，只是像真的被逗到一样，短短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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