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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到奖牌前可能会先得到肌腱炎。」队里的防护员毫不留情地下最後通牒。
梁熠宵自作主张过度训练,最後本末导致,被迫休息一周观察情况。
高景初偶尔还是能在训练中心见到梁熠宵,有时是在C场边,或是重训室。有前科的男人被教练盯得紧,他没办法下场训练,只好乾坐在一旁听他们跑步时的脚步声或重训时的喘息。
这天难得遇上没什麽风的时候,只有跑动时扬起的微风才能让周遭空气稍微凉爽一些。
高景初正练习阻力跑,背後的阻力伞灌满空气。眼角余光瞥见坐在跑道边的梁熠宵,脸上的墨镜反SyAn光。那天之後他依然戴着墨镜,不甚愉悦的谈话并没有改变什麽。
在梁熠宵身前跑了几趟,高景初拆下阻力伞,明明应该感受到轻盈感,身後那人孤独的身影却始终萦绕在心头,像无形的阻力伞。
类似的状况持续了几天,终於等到防护员松口,梁熠宵重获自由之身,得以参与训练。
久违的配合,掌心下陪跑绳略显粗糙的触感、风灌进衣服的感觉,让梁熠宵心情大好。
h承业拿着码表走近,先是提点一下起跑时的跑姿,而後话风一转,看向带着遮光眼罩的男人,「不敢再随便加练了吧?」
这次也算是自讨苦吃,梁熠宵没有顶嘴,抿起唇瓣摇摇头。
「都练几年了还做这种事,毛毛躁躁的。」h教练叹一口气,继续数落道。
h教练人很好,就是有一个小毛病——一旦开始碎碎念就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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