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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谷里忽然很静。风停了，竹林不再摇曳，连灵溪衣袂上的水荷都静止了。

        「谢临渊，」苏青芜的声音很轻，「你镇守裂隙万年。裂隙下面……还有什麽是你没告诉任何人的？」

        谢临渊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她，黑sE的眼眸深处有某种东西在翻涌——像是冰封万年的深潭，此刻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

        「有。」他终於说，「裂隙之下，还有一层封印。不是我布的，也不是天界的手笔。它的年代……可能b天界更古老。」

        苏青芜的心沉了一下。

        「你为什麽从来不提？」

        「因为我不确定它是否存在。」谢临渊的语气平淡，但苏青芜听得出其中的自责，「万年来我隐约感知到过一两次极其微弱的波动，但太过遥远，太过模糊，我以为只是错觉。」

        「那不是错觉。」苏青芜说，「现在它醒了。」

        谢临渊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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