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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得不大,却黏稠得让人喘不过气。灵堂内弥漫着焚烧的香灰味,混杂着家族长老们压抑而刻意的啜泣。止水的父母跪在灵位前,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像是生锈的锯子,一下又一下地锯着泉的神经。
鼬就在那里。他跪在灵位的一侧,已经待了整整一天。他帮着整理花圈、递上香火、接待宾客,做得无懈可击,像是一具被设定好的机器,完美扮演着「止水挚友」的角sE。
然而,那些平日里维持着T面的村民与族人,正用一种自以为压低的声音,肆无忌惮地切割着Si者的尊严与活人的灵魂:
「……啧,听说了吗?是鼬。为了抢夺那对万花筒,亲手把止水推下了悬崖。」
「小小年纪就这麽狠毒,宇智波的人果然都是怪物。」
「说真的,止水那样的天才Si了可惜,如果Si的是泉那丫头就好了,毕竟她只是个累赘,活着也没用。」
「想得美,谁家要那种nV人啊,不过是看中了鼬那边还有点权势……」
声音像细碎的蚊蝇,嗡嗡作响。
泉SiSi攥着手中的白布,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下意识地想站起来辩驳,想撕烂这些人的嘴脸,可当她抬头看向鼬时,声音却卡在了喉咙里。
鼬没有任何反驳,甚至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他跪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手中那柱香已经燃尽,灰烬覆盖在他颤抖的指尖,烫红了皮r0U。他却彷佛浑然未觉,那双黑眸空洞得深不见底,彷佛周遭一切的辱骂与指控,都无法穿透他那一层Si寂的防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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