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妈妈听到我这句话的时候正在理发梢末端那几缕因为汗湿而微打结的卷发,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发丝间停了一下,美目从镜面里偏过来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面带着那种“又来了”的嗲嗲的、宠溺的笑意。
“控制着的时候当然无所谓呀~?”
她嗲嗲地说着,声音软绵绵的,每个字都裹着黏糊的尾音。
她把最后一缕打结的发丝理顺了,整头乌黑蓬松的大波浪秀发重新规矩矩地披散在肩头和后背上面,恢复了下楼时那种精心打理过的柔顺弧度。
她把折叠镜和用过的纸巾塞回了手包里,“咔嗒”一声合上了搭扣。
然后她转过身来面对我,12公分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咚”地转了半圈,酒红色丝绒紧身短裙包裹的丰腴身形正对着坐在椅子上的我。
她走近了两步,12公分漆皮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两声“咚、咚”的沉闷回响,每一声都带着木质共振的低频穿透力。
她走到我面前,没有坐下来,而是就这么站着,将近184公分的身高从坐在椅子上的我的视角看上去高出了一大截。
她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右手伸过来,白净修长的手指搭在了我的头顶上面,掌心轻轻覆在我的头发上,指腹在发根间慢慢地挠了两下,那种轻柔的、妈妈摸儿子脑袋的触感让我的头皮一阵发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