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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地板上的姿势里,她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右手伸过来,白净修长的手指在我的鸡巴柱身上从根部往龟头的方向轻轻捋了一把,把柱身上残留的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抹匀了,像是在给自己的所有物做最后一次确认的抚触。
然后她的双手撑在了我的大腿上面,指腹扣着我大腿两侧的布料,借力站了起来。
膝盖从木地板上离开的时候酒红色丝绒裙摆发出了细微的“嘶”的布料摩擦声,12公分黑色漆皮高跟鞋重新踩实了木地板,“咚”的一声沉闷的、带着木质共振的低响,鞋跟插进了木地板的纹路缝隙里。
她站直了,酒红色丝绒紧身短裙包裹的丰腴娇躯在我面前重新展开了完整的将近184公分的高度。
然后她转过身来面对我,不是整个人转向我——她侧了半个身子,一半面对着坐在椅子上的我,另一半朝着床上那个还在颤抖的枯败身影。
她弯下了腰,涂着被口交弄花了的酒红色唇釉的俏脸凑到了我的脸旁边,贴上来了。
她的右脸颊贴住了我的左脸颊。
脸颊碰上脸颊的触感温热柔软。
她的皮肤细腻到贴上来的瞬间我几乎分不清哪里是她的脸哪里是空气,那种凝脂般的触感在我的脸颊上铺开了一小片温热的面积。
她脸上残留的汗渍和粉底的薄膜在两张脸贴合的位置微黏腻着,我能闻到她脸上妆容的淡淡脂粉气混着名贵香水在近距离发酵出来的甜暖中调,还有口交后从她嘴唇和下巴附近散出来的那股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淡淡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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