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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说，」沈清辞说，「就算是猜测，也有参考价值。」

        林玄想了想，说：

        「柳承和汇通商会有联系，汇通商会一直在追混沌玉令，他们在宗门里，可能不只有沈逸风一个信息来源，」他说，「而且，沈正长老对柳承的反应，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复杂，这种复杂，可能来自於沈正知道一些关於柳承的事，但没有公开说出来。」

        沈清辞听完，沉默了更长的时间，那个沉默带着某种沉重的考量：

        「你的意思是，师父可能知道柳承的真实情况，但出於某种原因，没有揭露？」

        「可能，」林玄说，「但也可能，沈正长老只是直觉上感觉柳承有些不对，还没有确认。」

        「这两种可能，」沈清辞说，「前者，更令人不安。」

        「对，」林玄说，「所以我说，现在下结论太早，需要更多信息。」

        沈清辞点头，把手边的古籍轻轻地放到一旁，说：

        「林玄，你告诉我这件事，是因为你信任我，还是因为你需要我去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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