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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期更换特殊灵器。

        林玄把这个细节记下，继续自己的修炼，没有看向柳承，脸上什麽表情都没有。

        之後的几天，他在修炼广场，偶尔看见柳承，每次都监定一遍，得到的结果大同小异——灵力掩饰持续，携带的灵器在变化，偶尔对方的灵力气息，有一两秒钟的轻微波动，那种波动，是维持掩饰灵器需要消耗灵力时的正常现象。

        这说明，柳承长期在有意识地隐藏自己的真实状态。

        林玄把这几次的观察整合起来，在脑子里拼出一个轮廓——

        柳承，不是表面看起来那样简单的、努力上进的外门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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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天，一件小事，让这个轮廓更清晰了。

        那天，林玄在灵器峰下山的路上，远远地看见柳承和一个他不认识的人在说话。

        那个人，不是天宸宗的弟子——林玄看见他的时候，在心里监定了一下，那个人身上没有任何天宸宗的标记，穿的是普通散修的衣服，但灵力气息b外表显示的要强，是那种刻意低调、让自己看起来不起眼的人。

        两个人说话的时间不长，大约一炷香，然後各自分开，柳承往宗门方向走，那个散修往山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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