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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你要看我通关，我通关了！」

        「看见了，」林玄说，「恭喜。」

        「就''恭喜''？」顾小鱼说。

        「很好，做到了，」林玄说，「你说的，进了内门，要成为有自己剑意的剑修，现在，第一步走出来了。」

        顾小鱼盯着他，那双大眼睛在这个时候，带着某种说不清楚的东西，是喜悦，是感激，还有一点点林玄说不清楚的、更深的什麽。

        她深x1了一口气，说：

        「林玄，谢谢你，」她说，「不只是今天，是从青木城开始，谢谢你。」

        「你不用谢我，」林玄说，「你自己做到的。」

        「我自己做到的，但你在旁边，」顾小鱼说，语气很认真，b平时任何时候都认真，「你在旁边，让我觉得，这条路，有人看着，不孤单。」

        林玄看着她，沉默了几秒，把顾小鱼说的那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然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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