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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门弟子，都住这里，」她说，声音还是那种清冷，带着一种不高不低、不近不远的疏离，「有什麽问题吗？」

        「没问题，」林玄说，走上石阶，「就是打个招呼，以後是同门。」

        慕容瑶看着他，那个说不清楚的弧度在嘴角若隐若现：

        「林玄，你认识我的名字。」

        「你自己告诉我的，青枫坡上，」林玄说，「你知道我的名字，我不知道你的，你说了，现在我们就互相认识了。」

        慕容瑶沉默了一秒，说：

        「你不好奇，我为什麽知道你的名字？」

        「好奇，」林玄说，语气坦然，「但你要说，你自然会说，你不想说，我问了也没用。」

        慕容瑶盯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有什麽东西在流动，像是把他研究了一遍，又像是在做某种判断：

        「有意思，」她说，然後转身，推开居所的门，进去了，「晚饭时间，去吃饭吧。」

        林玄站在门口，看着她进去，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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