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她手一抖,差点把药水直接倒上去。
「闭嘴。」
上完药,林子然走到沙发坐下,从怀里取出那本古籍。
书页边缘卷起来,封面的字迹因为岁月磨得发淡。
「你在天后g0ng是怎麽拿到它的?」
「靠你父亲留下的那枚青铜饰品。」他用拇指摩挲封皮,没有抬头,「诗句里的心房不是指神像的x口,是基座的正中央。那枚饰品嵌进去的时候,我听到里面有齿轮的声音。」他省略了其他的部分。
陈芷恩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他本来应该在台大的讲台上站着,现在衬衫上有血,坐在鹿港一间旅馆的旧沙发里,面sE平静得像什麽事都没发生。
「你後悔吗?」她问,「从故g0ng那晚开始,你已经好几次……」
「不後悔。」
她没料到他回答得这麽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