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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缝合结束後，林子然换上那件还带着血痕的衬衫，语气如常，「要不先回我家换件乾净的衣服？」

        她几乎没有思考，「好。」

        她向来不轻易踏进他人的私领域，更何况是一个她仍在试图看清的人。

        「我到底是从什麽时候开始，把他当成了依靠？」

        林子然住在中山北路一栋外墙斑驳的老公寓里。

        铁门吱呀一声推开，屋里没有想像中的凌乱。书架依主题排得整整齐齐，唯独沙发堆着翻到一半的拓本与笔记。空气里弥漫淡淡桧木香，像有人天天照顾这个家。

        「随便坐，不用拘束。」林子然脱下风衣，一边往厨房走，「地方简单，没什麽好看的，不过茶还算不难喝。」他在厨房里倒水，声音传出来，「想喝什麽？水？茶？还是来点红酒压压惊？不过我这里没冰块。」

        「水就好，谢谢。」她回答，声音略显生y。

        他把水递给她，微微一笑，「请当这里是自己家，不用太拘谨。你……b我想像中还安静。」

        「因为还Ga0不清楚……该怎麽定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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