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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廊的灯在她头顶静静亮着。

        她没有再往电梯的方向看。

        但她知道，今晚之後，那封信的最後一行，会b以前更难压住。

        「我从来不是要你需要我。」

        「可是如果有一天你开口——甚至不开口，我还是会在的。」

        ——

        回到家是早上七点。

        公寓的门锁转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很清脆，她推门进去，把鞋踢到一边，没有开灯。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细细的一条，落在地板上，把房间切成明和暗两半。

        她在沙发上坐下来，没有冲澡，没有换衣服，就这样坐着，白袍还挂在手臂上，带着一整个急诊室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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