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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必回这封信。」
她当时就知道这不是客套。他说不必,就是真的不必——他没有在等她回答,那封信不是一个问句,是一个他自己已经想清楚了的句子,写出来只是因为有些话,不说出来,会在喉咙里生苔。
「你不必回这封信。我只是想在还可以说话的时候,说一件我一直没有说清楚的事。」
「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终於明白了。」
她在护理站的椅子上坐着,白袍还没有脱,外面的天从蓝sE慢慢往灰白走。那封信她後来放在哪里,她记得。她没有丢。她以为她不会再去翻,但她没有丢。
「这不公平,我知道。你没有开口,我却一直站在那里。」
「但我想了很久,我没有办法假装成一个可以走乾净的人。」
「所以我只能答应你,我不会让你看见我。」
她闭上眼睛。
窗外有鸟叫了一声,早的,试探X的,像是在问早晨准备好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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