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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落下。

        整个楼道，Si一般地安静。

        沈多海僵在原地。

        晚晴看着他眼里那点强撑的平静，在这句话砸下去的瞬间，彻底碎了。碎得那麽彻底，那麽安静，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知道自己问了什麽。

        那是他们之间，最深、最痛、最不能碰的那道伤口——他算她的什麽。是青梅竹马？可青梅竹马不会心跳漏拍。是朋友？可朋友不会吃这样的醋。是恋人？他们谁也没说过，谁也不敢说。

        她这一问，等於把那个悬在两人之间五年的、谁都不敢戳破的真相，血淋淋地剖开，然後指着它对他说：你看，你什麽都不是。因为你从来不敢说。

        而最残忍的是——她问的是他，刺进去的，却是两个人。

        沈多海张了张嘴。

        晚晴几乎是屏住呼x1地，等着他的回答。心里某个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角落，疯狂地、卑微地期待着——

        期待他说出那个字。期待他反驳她，告诉她他算什麽，告诉她他想算什麽。哪怕只是一句「我不只是你的青梅竹马」，哪怕只是一个冲动的、不顾一切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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