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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神情，依旧沉静。可霓苏站在他身侧，感觉到他的呼x1，极轻地，沉了一下。

        「玄煜，」他说，「狐族。」

        就这四个字。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客套，和他第一次告诉她名字时一样的说法——像是这已经足够，多说都是多余的。

        玉帝沉默了一拍。

        「狐族，」他重复，像是在确认什麽，「狐王次子。」

        不是问句。

        玄煜没有否认，只是微微低了低头，算是承认。

        玉帝的目光，重新落回霓苏脸上。那目光里有什麽东西，说不清是怒，还是别的——像是一个父亲，看着自己最小的孩子，做了一件他早就担心她会做的事，而那个担心，终究还是成真了。

        「霓苏，」他说，「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吗？」

        霓苏抬起头，对上父帝的眼睛。

        她知道。她当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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