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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晏洲猛地抬起头。

        季晏然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以为我嫉妒的是你的地位、你的权力、你的继承权？不是。我嫉妒的是——你Ai一个人的时候，可以光明正大地去Ai。而我，连光明正大的资格都没有。”

        空气在那一刻凝固了。

        季晏洲看着季晏然，第一次在弟弟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近乎绝望的光芒。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他的声音涩得像含了一嘴的沙。

        “别说了。”季晏然退后一步，转过身，背对着他，“你走吧。董事大会上，我们各凭本事。”

        季晏洲在原地站了很久。

        他看着季晏然的背影，那个从小就和他较劲的、总是差他一步的、永远活在“季家二少爷”这个标签里的弟弟，忽然觉得他们兄弟之间的这场战争，从来就不是为了季氏的权力。

        而是为了一个他们谁都无法真正拥有的东西——

        被Ai的资格。

        他转身走出了房间。

        走廊里很安静，壁灯发出昏h的光。季晏洲靠在墙上，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繁复的石膏雕花，慢慢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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