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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对她做了什么？”季晏洲的声音很平，平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

        “谁？”季晏然装傻。

        季晏洲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季晏然，目光像两把刀，一寸一寸地剜过去。

        季晏然在他的注视下，脸上的从容一点一点地碎裂了。他放下翘着的腿，坐直了身T，表情变得认真起来，但眼睛里多了一种危险的光芒。

        “你觉得我对她做了什么？”季晏然反问，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我只是和她聊了聊天。告诉她一些她应该知道的事情。b如你在假装失忆，b如你在利用她。”

        “你——”季晏洲的手指从K袋里cH0U出来，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我什么？”季晏然站起来，朝季晏洲走过去，两个身高相仿的男人在房间中央对峙，空气里弥漫着剑拔弩张的硝烟味，“我告诉她真相，有错吗？你不是一直在利用她吗？你让她当你的护盾，让她挡在你和那个人之间，让她成为你计划中的一颗棋子。季晏洲，你有什么资格生气？”

        季晏洲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季晏然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他确实在利用陆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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