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走到了密道尽头,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座位於秦淮河底、足足有半个大殿宽广的穹顶密室。
密室的中央,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三口巨大的樟木圆桶。木桶里盛满了h白sE的雄h石灰水,里面隐隐约约漂浮着几具ch11u0、苍白的nV屍,皮r0U被泡得发青发胀。
而在密室的最深处,点着十几盏惨白的人油蜡烛。
火光下,一尊由青铜铸造的刑架上,正绑着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流浪孤nV。那nV孩此时正处於「麻沸汤」的药效中,双眼无神地大张着,全身肌r0U处於诡异的麻痹状态,动弹不得,只有眼角不断有泪水混合着恐惧滑落。
在刑架旁,背对着萧执与容舒,站着一个身形佝偻、身穿破烂褐衣的老者。
那老者的右手正握着一柄长不盈寸、薄如蝉翼的柳叶改装刀。他的手指瘦骨嶙峋,却极其沉稳,刀尖此时正悬停在那孤nV的耳後根处,似乎在寻找着切开皮肤的第一道下刀点。
「‘隐墨’驻金陵的首脑,天下第一换皮大师——裴长老。」
萧执将手中的马提灯高高举起,冰冷的声音在空旷的河底密室里激起一阵阵森寒的回响。
「本官的廷尉府大牢里,已经给你王尚书父子留了最好的位置。不知这间剥皮作坊,大师可还满意?」
二、名士与魔,艺术与律令的清谈
那佝偻的老者手腕微微一顿。他没有惊慌,也没有回头,只是将那柄沾了些许透明药水的柳叶刀缓缓收回了袖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