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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洗完碗,见我还在客厅,没去浴室,答应帮着我洗。
记忆里“洗澡”真是一个伏线和推动剧情的事件,或明或暗将我和妈妈推到一步比一步更深的境界,其实也很无奈,要显得被动的主动,只有“洗澡”,我和妈妈在生活中并没有那么有交集,即便每日夜都住在同一个屋子。
我要上学,回到家又有课业和课余娱乐,只有吃饭和妈妈说说话,她有时也会陪着我熬夜,但我们总没有话说,她不会打扰,就只是默默陪伴,剩下的只有“洗澡”和“压马路”,独属于和妈妈的单独时间。
如果,我不恋母,不对妈妈有生理反应有坏坏心思,可能,接触会更少,母子之间无论再亲密也始终是有代沟的,但唯独母子性爱没有代沟。
浴室里,我脱掉秋衣和秋裤,妈妈拿着花洒试水温,合适了就浇在我身上打湿,抓洗过头,冲掉泡沫,妈妈又会握住香皂,手掌抚过儿子身体的每一寸,每次妈妈帮洗澡,都会有秽淫想法,加之香皂溜滑的感觉放大了心里的欲望,突然花洒掉在地上,几十注水流涌得朝上喷,妈妈赶紧弯腰捡起胡乱喷流的花洒,等她重新立起身,全身已然湿漉漉的,妈妈擦了擦眼睛,抱怨了句:“哎呀,翻过来咋个?”她只能掀起连衣裙拧干裙摆,再把裙摆打劫卡在内裤里。
“妈妈……”一个想法冒出头,其实这个想法在此之前出现过太多太多次,但总苦于没有勇气没有机会。
“嗯?”她卡好裙摆,抬头满脸疑问的看着我。
“衣服都打湿了,那个,那你一起洗啊。”
“啥子?”
“我说,干脆一起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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