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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隔离室三号在记录室最後头，过了一段窄走廊，走廊尽头接着一个小天井，整个下午只有一条窄缝透光。陆九下午过来的时候，两个杂役刚把第十七号搬进去，站在门口都没有动，也不说话，只是站着。

        「搬完了？」陆九问。

        「搬完了，」其中一个说，「就是……你要进去吗？」

        「要，」陆九说，「你们先出来。」

        「那万一它——」

        「它动了吗？」

        「没有，但是万一——」

        「你们先出来，」陆九说，「要是它动了，我不想堵在路上。」

        那个杂役想了一想，觉得这个理由很有道理，又觉得哪里不对，但说不出哪里，只能先侧着身从门边走出去。

        陆九等他们走远了，推开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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