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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骨脊纹，三道完整，一道残缺，」他说，「玄指阁的，二阶。估计是去年失踪的那批。」

        助手是个新来的小弟子，叫郑五，这一批轮值里年纪最小的。他永远是那副表情——嘴角紧抿，眼睛不知道看哪里，只是拼命不看眼前的残骸。问题是他明明不想知道任何事，但就是忍不住开口问，问完了得到答案，脸sE更差，再沉默一段时间，然後又问。

        这种助手隔几个月就换一批。清源宗的外门弟子要轮值各种杂务，残骸登记排在最末，没有人想来，都是被分到的。来了，站在角落记陆九的口述，灵纹名称、等级、感染X评估，写进辅助册子，避免陆九的记忆万一出了什麽偏差。不需要他们懂，只需要他们在。

        「怎麽知道是玄指阁的？」他问。

        「指骨纹是主修，骨脊纹是副修，这个搭配在清源宗少见。」陆九翻页，「指骨纹是JiNg准型，玄指阁的人拿它学阵法丹药，骨脊纹他们用来防身。清源宗这边主修骨脊纹的多，力量型，跟玄指阁的路数不同。玄指阁去年有五个弟子在南边失踪，其中两个是这个修法。我记过名册。」

        小弟子沉默了一下：「你全都记得？」

        「差不多。」

        「那你记这个g什麽？」

        陆九想了想：「薪水。」

        小弟子没有继续问。

        陆九继续往下走，蹲下，起身，蹲下，起身。第十四具，第十五具，第十六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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