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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努力？鸭志田打断她，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

        他迈开长腿，缓缓走近，影子投在地板上，笼罩住她瘦小的身影，你以为单单做到尽力就够了？冠军可不是靠这种废话堆出来的！

        志帆下意识后退一步，手中的排球掉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她咬住嘴唇，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心脏却因肾上腺素的分泌更加激烈地跳动。

        鸭志田停下脚步，俯视着她。接着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直视自己。

        你不是想证明自己吗？他的声音放缓，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想上场比赛，想拿奖学金，想让家里人骄傲，对吧？

        我……是的，可是……志帆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她想点头，又害怕这点头会让自己陷入更深的泥潭。

        那就听话。鸭志田松开手，语气骤然转冷，我亲自调教你，是你的荣幸。还有你那做模特的朋友……

        志帆的眼神闪烁，她一想到杏灿烂的笑容，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可对上鸭志田那双冰冷的眼睛，所有的勇气瞬间烟消云散。

        她低下头，声音几不可闻：……是，教练。

        鸭志田满意地冲她扬了扬那坚实的大下巴，跟上，别磨蹭，接着转身朝更衣室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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