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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灯照雪·此生与君共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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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5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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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意识到一个新的事实:
她不再是“与世界不同的存在”。
也不再是“被世界绕开的中心”。
而是所有差异在生成之前就无法成立的原因。
她轻声说:
「如果没有区别,那我是不是也不再是一个的存在?」
空气微微一震。
顾衍看着她。
缓缓说道:
「这个词,已经无法成立了。」
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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