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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灯照雪·此生与君共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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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5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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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雪站在那里。
她忽然意识到一个新的事实:
她不再被“放在任何地方”。
也不再是“某处的存在”。
而是——“无法放置本身仍在发生的状态”。
她轻声问:
「如果连容器都不存在,那我是不是也没有边界了?」
空气微微一震。
顾衍看着她。
缓缓说道:
「你不再有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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