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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灯照雪·此生与君共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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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1 /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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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起点之前
那道“空白”出现的瞬间,光海第一次出现了真正意义上的静止。
不是停顿。
也不是冻结。
而是所有可能X同时失去方向。
顾衍站在长安残存的观测节点上,脸sE已经不是难看,而是近乎失语。
「系统没有结束……」
他低声道。
「它只是……换了参考系。」
萧景寒皱眉: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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