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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灯照雪·此生与君共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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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2 /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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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顾衍望着终望城。
声音前所未有地沉重。
「终望城之所以存在,是因为有人坚信自己的答案正确。」
「如果连守门人都开始怀疑——」
他没有说完。
但所有人都明白后果。
当筛选未来的人怀疑自己时。
未来本身,也会开始动摇。
动态之海忽然翻起巨浪。
无数已经熄灭的未来线,竟开始重新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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