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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了,整栋楼都透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冷清。
但他不在意,刚来台北那年,他只想找个能睡觉的地方,其他的懒得管,也没力气深究。
当时难得等到有人愿意租,房东几乎没多问什麽就急着签约,还用低於市价的价格,把这间三房两厅租给他。
对曾瀚名来说,根本像捡到便宜,在台北,这样的空间和租金,几乎不可能找到第二间。
这一住,就是五年。
他没有漂亮的学历,也没什麽能拿出来说嘴的专长,只能四处打工、在这座城市夹缝中求生存,拼命抓住每一个能赚钱的机会,可即使这样,生活还是常常入不敷出。
如果不是前两年在酒店工作多少存了点钱,以他这种「做一休三」的X格,大概早就饿Si在台北了。
终於走到家门口,曾瀚名掏出钥匙开门,边换拖鞋边对着屋内呼喊:「王A,我回来了!」
不出所料,转角房间传来一阵急促的窸窣声,下一秒,一只米hsE中型米克斯犬兴奋地冲了出来。
那是他某次深夜下班回家时捡到的。
那天凌晨,公寓外只亮着一盏快坏掉的老旧路灯,牠就缩在门口墙角,小小一团,几乎要与Y影融为一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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