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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北方的特务点了一根菸,歪着头打量着谢兆衔。大厅里没人说话,只有那缕青菸袅袅地散开,像一把钝刀子在生生磨着谢家人的耐X。
就在这点苗头最紧绷的时候,徐静蓉突然从侧门冲了进来。
她今天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梳理,几缕碎发蓬乱地散在脸颊边,平日里JiNg致的脸蛋脂粉未施,苍白得像一张Si人纸。她走得极急,一跨进厅堂,看着那几个黑衣便衣,眼眶瞬间红透。
「噗通」一声,她整个人结结实实地跪在了天井与厅堂交界的花砖地上。
膝盖撞击砖面的声音沉闷得让人心惊。
那带头的便衣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弄得眼神一沉,他夹着菸,眯起眼看向谢坤廷,C着那口冰冷的北方官腔问道:
「谢老板,这唱的是哪一出?这位是……?」
谢坤廷的脸sE一阵青一阵白,面子上极其挂不住,咬了记牙低声答道:
「长官见笑了……这是我娶的二房,静蓉。」
「哦?二太太啊。」那人拖长了音调,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nV人。
徐静蓉SiSi攥着手帕,身子抖得像筛糠一样。她一听到「保安司令部」和「通匪」的风声,半条命就已经吓没了。她知道大难临头,要是等兆衔被抓走、谢家垮了,她这个二房第一个会被当成Si狗一样踢出去。她得赌,赌自己先招认能换一条活路,更赌老爷看在她为谢家顶罪的情分上,事後会拼Si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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