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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确实不知道。

        他有很多很多得机会，很多很多，不论是放弃目标永不再见也好，骑脸输出拼博一把也好，都不至于让局势发展到现在的田地。

        做了坏事，却又不愿意做到头，想当好人，却最终得不到信任。

        这大抵就是像他这样阴沟里的老鼠的结局，既成不了黑暗，也得不到光明。

        慢慢地，只剩一只的手松开了。

        男人坐在了地上，颓丧，困惑。

        尚未熄灭的花发出的光依旧烫得他皮肤灼痛。

        “我不知道，你宰了我吧。”

        “也许是我师傅求情，当年塞西莉亚夫人留了我一命，活到现在。”

        “可我还是当不了好人，也做不了彻头彻尾的坏蛋高不成低不就，就今天对你说的那些话，都是我想说的，以前的事情，也是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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