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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掌柜微微欠身，袖口一收一放，带着几分市井圆滑的分寸。

        「敝姓章。我家夥计说姑娘要谈生意，不知……不知所售何物？」

        辛菲没有立刻答话，只将手中小陶罐轻轻放在桌面上，动作不急不徐。

        她微微一笑：「章掌柜好，敝姓辛。与其听我说，不如——请掌柜亲验，毕竟言多不如一嚐。」

        掌柜眉头微动，既未拒绝，也未动手。

        这种场面，他见得多了，有真货的，从不着急；急着推销的，多半空有其表。可眼前这姑娘，太稳了，稳得不像是来求生意的，反倒像来挑生意的，他心底反倒起了几分兴致。

        「行。」他侧头唤道，「上一碗清汤来。」

        辛菲微笑，她知道好货不怕巷子深。

        不多时，一碗清汤端了上来。汤sE寡淡，几乎不见油星，显然是有意试探，就是要试她这东西，能不能撑起味道。

        辛菲打开陶罐，用指尖轻轻捻起一撮粉末，落入汤中，不多，真的只是一点。

        她没有多作解释，只把碗往前推了推，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

        「请ㄧ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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