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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间一时安静下来。

        半晌，陆景珩才压低声音：「如今民间已开始流传，说这是饿Si鬼附身。」

        辛菲眉头皱起：「荒唐。」

        「我也觉得荒唐。」陆景珩苦笑，「可更麻烦的是，有人开始说此灾乃天降示警。」

        他声音更低了些：「说……是圣上失德，才招来灾祸。」

        辛菲心头微震。

        她自然明白，在这个时代，「天子」二字代表什麽。

        天灾、疫病、饥荒…在百姓眼里，往往都与「天人感应」脱不了关系。从前她只在历史书里看过这些词，可如今身在局中，才真正感受到那种山雨yu来风满楼的压迫感。

        「若流言继续传下去……」

        陆景珩眼底沉沉：「动摇的，便不只是民心了。」

        辛菲沉默片刻，忽然抬头：「陆大人既特地写信让我来京城，想必不是只为告知我此事。」又说：「您若觉得有我能帮得上的地方，不妨直说，只要我做得到，定会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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