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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单手托着下巴，语气难得有几分怀念：「不瞒陆大人，我在家乡时本就是教书的。」

        陆景珩眉头微动。

        「你是说……在你们那里，nV子也能当夫子？」

        辛菲点头。

        「不只如此，nV子皆可读书，也可从商、从政，朝中甚至还有nV子为王。」

        陆景珩沉默了。

        他忽然发现，自己似乎从未真正想像过，辛菲究竟来自一个什麽样的地方；那地方像《山海经》般，也有能看见微末之物的神镜，如今竟连nV子都能与男子平起平坐。

        难怪，难怪辛菲看皇权时从来不是仰望，而像是在看一种制度。

        从前陆景珩只觉得奇怪，如今倒忽然明白了，原来她生来便活在一个nV子也能昂首而立的世界。

        他正思绪翻涌，辛菲却又开了口。

        「如今格致之学都能因显微镜而翻身，不再被人视作旁门末流。既如此，为何nV子的学问，却仍只能困在琴棋书画与後宅之中？这世道，从来不肯让她们看得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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